安和绝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他喜欢坐在二楼阳台的摇椅上,看蝴蝶在楼下花圃里翩飞,看夕阳余晖遍撒而下,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安和喜欢坐在这里。但是没有人晓得安和不喜欢摇椅晃来晃去的感觉,他每次都要笨拙地用一只脚支着地,费力地控住不听话的椅子。
傅明哲很恼怒自己对安和的不关心,他用了一个周才发现安和的小动作。当他把安和拢在怀里,问他怎么了的时候,安和只是沉默,再问下去,安和的眼眸里就会露出惊慌的神情,傅明哲心又开始钝痛。
他去寻了木条,亲自把摇椅固定住,在他做木匠活时,安和便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傅明哲。等傅明哲弄好,并试过没问题后,他弯腰征求安和的意见:“安安,我抱你上去试试好吗?”
安和第一次对他伸手,让傅明哲抱。
这张摇椅也是在安和失踪三年后,傅明哲第一次吃到安和的地方。
安和有瘾,他在那三年里被翟章玩坏了奸透了,翟章给他吃苦到发麻的药,安和扣着嗓子呕吐,翟章便掐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用屁眼死死夹住安和的鸡巴,安和被夹得好疼,他哭着挣扎,鸡巴委顿下来。翟章就把他翻过去,用针筒抽满无色的药剂,掰着安和屁股,露出他紧致粉嫩的屁眼。
“不!不要!翟章,求求你,别弄那里……”安和尖叫,雪白的屁股肉因挣扎不停颤动,翟章像见了肉的饿狼一般疯狂。
“贱货!鸡巴不让我玩,小屁眼给你干烂!让你夹不住精,让你大着肚子挨操!”翟章对着安和瑟缩着的屁眼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把针筒捅进了安和从未有外物到访过的密处,满满的药剂被全数灌了进去。
后来翟章每次都要等安和的瘾的发作,看安和清冷的眉眼被情欲染上颜色,看安和在床上绞紧双腿苦苦挣扎,看安和忍不住向自己求欢。
“小和…宝贝…你真美,不要怕,哥哥让你的骚屁眼舒服。”翟章用最暧昧的语气贴着安和的耳边轻喃,手指粗暴地抠弄安和的小穴。安和痛的屁股用力夹紧,就要被翟章恶狠狠地揍屁股。
翟章有一条楠木的戒尺,每当他拿起来,安和便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求饶、哭泣,泪水糊住满脸,甚至会主动叫翟章“哥哥”。
可惜安和并不知道,他越是如此惧怕求饶,翟章便越是兴奋。翟章举着戒尺,面上冷笑,按着安和的腰,毫不留情地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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