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来人是文丑。

        说实话你们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倒也不是你对文丑这个人有意见,只是因为——用不上也不敢用。用于短兵交接朝生暮死的蜉蝣军,即便文丑能驾驭得住,你也不敢去赌军心——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是天地之间一只蜉蝣而已。

        “文将军,”你颔首致意,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气氛好像有些尴尬,但又不知道尴尬的点在哪,只得寒暄,“久违文将军大教。”

        他挑弄着垂下的几缕发丝,应答着你的寒暄,玩味着你语气里的疏离,猜想着你的逐客之意,却并未像一个好客人那样贴心地离去,而是贴近你身侧,轻轻地用蝴蝶腰饰蹭着你的衣袖,唇齿也剐着你耳垂,在你耳边用气声私语,“文丑怎敢——劳殿下惦记呢?”

        这话虽然是寒暄……怎敢却说得跟有何不敢一样……况且他贴得有些……太近了吧。你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句常怀渴想时常渴慕的客套话说出口,文丑却把身子转了过来,用那双金绿的瞳盯着你,细长的蓝绿色睫毛一眨一眨,像蝴蝶振翅一样轻巧。

        “怎么,殿下如今……连客套话都不愿对末将说了吗?”

        你被文丑盯得有些发毛,尽力摆出些杀威来威胁文丑,但实在是难以对自己楼中密探透露出杀气来……文丑只是那样盯着你,用视线拆解着你的肌肤纹理,一寸一寸的缓慢滑动着视线,是把你看作美餐吗?

        蝴蝶腰饰……把你手臂硌得有些生疼,你移开脸试图逃避文丑那灼人的视线,却注意到蝴蝶翅膀处不正常的弧度。

        啊这。

        你并不是当年那个指着别人的那处说哥哥你为什么这里凸起来了的小女孩儿了……相反你还算了解男人,也被旁人用那处舒服地伺候过不止一次。如果这要是在花楼里遇见个这么漂亮的送上门来的男人,你估计就把人给办了。但现在是在舆图前,即便要做也要搞清楚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不是颜良而是文丑,颜良在哪——然后从文丑身上知道他想要什么,你能给什么。哦,当然,再来点袁氏的情报,要真话,不然就算白做。

        “殿下在想什么呢?”感受到你注视着他的下体,腰间蝴蝶微微颤动了翅膀,文丑贴近了你的脖颈,自下颌骨开始舔舐,描摹着你脆弱的血管与神经,一路行至锁骨,“颜良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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