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镇子不远处的山上有个被本地村民集体敬仰的仙门府邸,府邸有个文雅好听的名字,叫——水天一色。

        与此同时,水天一色中与镇子内截然相反,到处张灯结彩,红烛烈烈燃烧。

        肖越刚睁开眼,就感觉身首异处似的,脖子疼的他动弹不得,仿佛被人用铁棒从背后狠狠抡了一下。眼前虚虚实实的重影不断闪过,身体失去了控制,只能暂且脸贴着地挺尸。

        等四分五裂的思绪重新合拢,他才看清这入眼的满目红绸。

        梦吗?可这疼的也太真实了。

        他动了动胳膊捂着脖子,视线稍微偏差的转动一点,一双腾空的红色绣花鞋就贴在了他脑门上。

        这一幕着实骇人,匆忙之中肖越哪里还顾及脖颈疼,一个鲤鱼打滚蹿了起来,脚下生风地往后退。

        等看得全貌,他拍着狂跳不止的胸口破口咒骂一声:“奶奶的!哪来的女人,还以为撞鬼了。”

        那女人凤冠霞帔,红盖头尚未揭下,躺在铺着红被褥的塌上,脚垂在畔,对周身事物毫无反应,似是昏了过去。

        肖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于突兀多出来的不明红衣女人,只觉一阵寒意直窜头皮。他抖了抖搓搓胳膊没敢靠近,然而掌中触感丝滑至极,一点不像他睡觉之前穿的棉质睡衣。

        定睛看去,一身大红袍子看的肖越瞠目结舌,满脑子都是——谁扒光了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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