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鸡巴缓缓没入那已经被撑成了粉白色小皮环的屄里,叫那处子逼穴紧紧一夹,只觉浑身血气全集中于那孽根上,男人再强硬也知道该对女人好些了,漏出了一些不慎熟练的柔情。
余光一扫,看到那截细细脚腕上的指痕,手也摩挲片刻,便觉得手中握着的那截脚踝实在是与众不同,想着这便是女子么,怎么如同捏了一块暖玉似的。在摸索几寸又觉得这只是好看,到底无用,怕不是用了几分力气便要折碎。
外头的风吹得窗口发出咯咯的响动,可因房内旖旎欢爱,身上也不免渗汗,那些能蒸出盐粒的汗浸到满是伤的背脊上时便刺出辣人的痛感,应该疼痛难忍,却在此刻多增添了几分隐秘的兽欲,想将自己的事物完全送到这口暖穴中。他痛,便想着有人能陪着他痛。
巨物破开那些软肉,直直朝里进发,却在触到某处时受到了阻碍,他本以为是相比于外头里面会更细窄些的,于是便更用力地顶撞了几分,可他一动,在他身下一直抽吸着冷气一声不吭的人却唤出了音。
细细软软的,像初春时节新长的花茎,有些挠人,却不无可爱。
被人又是肏屄又是摸脚腕,阿杏眼泪早已经淌了满脸,叫盖在他脸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到底倔强不愿出声,可身子被那儿臂粗细的东西生硬破开又岂能不疼,如今又要活生生要将他血肉都撕开,实在忍不得了才哭着着求道:“您、求您慢些呀,桃儿疼,桃儿疼了……”哪怕此刻,他都要隐瞒好自己的身份。
他本该呆在阮府后院里,虽不说活得有多好,到底也不用受这份凌辱,可他如今却要装作女子被不知相貌的男子破开身体,偏还要自己求他,心中又多了几分苦涩和委屈。远在他乡,嫁作人妇,他也早不是母亲怀里的婴儿,从今往后万事都要自己做主。
女人叫得并不算凄厉,反像是久痛后的低语,带着些哭腔,光听声音便能惹人怜惜,放做常人自然早将这娇娇儿仔细捧在手心里宠着,可落在祁连眼里便成了她无用的证明。
本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若是连男人的肏弄都受不住,那岂不是更加没用,分明都还未完全进去又叫个什么?仅仅只是肏肏穴,难道还有吃枪子吃鞭子疼么?
或更一步深想,祁连也觉得刚刚对着女人有那种想法实在恶心,他此番来这儿只是想叫她完成生孩子的任务,如何都不该觉得那里头舒服。
如今叫她一唤,祁连也晓得自己顶到的是什么东西了,虽说是唾弃女人也唾弃自己,可到底他又是个男人,骨子里总是卑劣的。那些婆婆婶婶的教导也还记在心里,说是处子穴里是该有层肉膜的,洞房那日便该由新妇的丈夫顶开那层肉膜,若有那层肉膜,便证明着这女子还是贞洁之身,从今往后,这女子便一生都是男人的。
一生二字实在诱惑,哪怕对她无意,却也不嫌东西多。再者而言,此人已经嫁给自己,自己如何对待都是自己的事,竟是不顾阿杏唤求,将那孽根直接朝里狠狠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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