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顾延修撇撇嘴,半倚在床头

        “我的小阳子,你现在可真无趣,我还是怀念当初在潋风馆的日子”那张艳丽的脸猛然凑近,贴在顾明阳耳边轻声说

        “当年你我春风一度,不比现在逍遥”

        顾明阳蹭的一下起身,就要往殿外走,却又被顾延修话绊住脚步

        “昭王夫妇去世,望世子珍重自身,万不可伤心过度,毕竟昭王府还要靠你撑起来”顾延修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看着顾明阳踉跄的身影,大笑着离开

        顾明阳被顾延修突如其来的话一下子打蒙了,他不敢在宫里停留,赶忙出了宫,回到昭王府门口,大门上已经挂上白幡,昨日还只有一口的棺椁此时多了另一副一并放在灵堂中

        看着棺椁里毫无生气的父母,顾明阳本来慌乱的内心一下子静了下来,他平静的吩咐下人处理父母的后事,让自己忙起来,终于在下葬之后,他叫来李蒙,询问那晚他被母亲赶出家门后家里发生了什么

        老管家这几日白发跟皱纹都多了好多,他心疼的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只把自己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

        “那晚,王妃一直在灵堂里守灵,直到后半夜,宫里突然来人,拿出来一道密旨,给王妃看了之后就烧毁了,王妃当时看完没什么反应,只把守灵的人都撵了出去,奴才们都在灵堂外面守着,一直没听见里面有动静,以为王妃是伤心过度,不想见人,谁知早上丫鬟进灵堂伺候王妃净脸,看见王妃覆在王爷棺上,口鼻里呕出黑血,已经没了生息”李蒙叹息一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奴才去请了太医,都说王妃生机已断,让奴才准备后事,之后您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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