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每日早出晚归忙碌艰辛。
也想过帮他分担,他不允许,甚至她想问一下他在忙什么,他也总是避而不答。
他总是说:“好好养伤。”
姜得豆不喜这种感觉。
像是被他豢养的宠物,她试图反抗,他轻声安抚:“等等,再等些时日,等我们回了宫,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哄孩子一样哄她。
“……”
姜得豆没辙了。
她想找点事情做。
“烟雨。”她问烟雨要旧衣服:“我们那些旧东西呢?”
先前患病时她所用过的东西,都被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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