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凑了一步。
姜得豆向后退去,才退了一点,腰就顶上了桌子。
无路可退。
“……”
她忙抬头看他,眼里晕着丝慌乱。
他还在像她靠近,头随之低下。
随着距离的亲密,他将她看得清楚。
她额边有一缕碎发散了下来,柔软地垂在肩头,不是初见时那样的及腰长发。
——她竟谨慎到剪了发。
沈一杠比她高上许多,不足一尺的距离让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轮廓清晰的下颌。
很白,很干净,没有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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