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优也君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麻矢担忧地问。

        “没关系哦,今天一整天没怎么吃饭,肚子有点疼而已。”优也笑着回应,“我先失陪了。”

        优也的走路姿势很正常,这是他一直强忍的结果。直到走进盂洗室的隔间他才泄气似地跌在马桶上,因为有些喘不上气,他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掏出手机给朔夜打了个电话。

        “喂,优也?怎么突然打电话?”

        “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一步,劳烦大小姐帮忙应付。”

        “喂等……”

        没等对方说完优也就挂断了电话,他单手扯开了裹胸,初发育的椒乳便从窒息的边缘释放了出来,清晰可见的勒痕碾在白皙的皮肤上,别有一番受凌虐的可怜感。

        “可恶……早知道不吃激素了。”优也扶着额头翻找着司机的电话,“但衣服又那么修饰身材,啊真的糟透了。”

        当然令他烦恼的不止裹胸的酷刑,他的雌穴因为过度使用而肿胀着,每走一步都会让他忍不住皱眉,头还晕乎乎的,该不会是发烧了?究竟为什么要大放厥词“把精液榨干”什么的……

        优也在隔间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等到司机启程赶来时他才从隔间里出来,走到洗手池边捧了一手水尽数泼在脸上,额前的发丝湿漉漉地贴着皮肤,睫毛上还坠着几滴将落不落的水珠。冰凉的自来水稍微抚平了他的昏热,液滴的凉意顺着下巴流经喉结,最后滑进乳间的浅沟,打湿了领口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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