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大亮,仿徨了一夜的晚风,还带着点夜露的凉意。
公鸡抖擞了身躯,蓄备了良久的开嗓,报晓才高音到一半,就被另一个尖锐的女高音截断。
“——你这没脸没皮的浪蹄子。”
“还不快给老娘滚出来,我家铁哥儿是不是被你们打的!”
“有个什么样的娘就有个什么样的女儿,都是一样的贱种坯子!!!勾引我们家铁哥儿不成,还把他打出这幅模样。魏苏九——”
解下麻袋绳索的那一刻,魏大娘魂险些给吓没了,她的宝贝儿子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
从魏铁浩漏风的口中悉知是被魏苏九打的,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气得魏大娘连腰上的伤都顾不着,爬下床就要冲道魏苏九的家里找她理论。
这便有了现在泼妇骂街的场面。
“今个老娘的话晾着了,你跟你哥那个傻子今天不给我家铁哥儿一个交代,你们全家都别想好过——”
她话还没说话,就被另一个声音截断了。
“大清早的你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一大把年纪的老不死的,在我家门口耍个什么横?就知道欺负二丫头一家心软的,有你这么当大嫂的吗?”林大娘一脚横过门槛,大声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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