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什么都能不记得,钱可以,饭可以,路也可以,唯独不能忘了魏苏九的生辰。

        那个小小的、像糯米团子似的,一直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的阿妹啊,出生了。

        到了晚间,悠长的蝉鸣在窗外响起,寂静时分,屋内早已剪掉了烛芯。

        墙头不知何时飞来了一只布谷鸟,叫的欢快。

        魏苏九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之际,脑海里的系统倏地发出刺耳的机鸣声——

        【警报!警报!检测威胁系数两星半——】

        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发生了什么?

        魏苏九摸了摸塌底的擀面杖,幸好沙雕如她,擀面擀进梦里,把工具放在塌底,愿面神保佑。现在自然而然成了她的护身符。

        魏哥的屋子隔了她两面墙,但就算是很近,她也不敢大声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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