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邵谨丞这一世所做之事,全部都有迹可循了,他对自己的帮助是真心的,他对自己的关切也是真心的,也并不奇怪他为什么会在自己落涯时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下来。

        越殊桐转而望向榻上的邵谨丞,他此时紧闭着双目,睡得很是宁静,感受不到越殊桐此时波澜起伏的内心。

        “他……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明明有几次机会的。”有几次,邵谨丞明明可以说清楚的。

        古剑道:“大概心里内疚吧?殿下说过,若不是他轻信了二殿下,若不是因为夺嫡之争,你们一家也不会遭此大难。庆幸一切都可以从头来,他自然要好好护着您。您去华清殿探望他的时候,殿下已经跟您表露了心意,那时你们就已经心意相通了。后来您得了场风寒,再见时就忘了近些日子发生的事,还对殿下有了敌意。”

        一时间,越殊桐哭笑不得,原来这才是真相。

        是她误会邵谨丞了,上一世带着对他的恨意重生,怎么可能不对他有敌意,以至于这一世就算他想尽办法护着自己,也被怀疑是处心积虑。

        越殊桐无心茶饭,呆愣地守在邵谨丞榻前,突然有些心疼。

        邵谨丞伤得不轻,但他身体底子不错,在第二日中午也醒了过来,他第一眼见到的是越殊桐,得知她没有受伤后,重重松了一口气。就是头痛的紧,时常昏昏犯困,思维还不清明。

        “你没有先回去吗?”邵谨丞问。

        越殊桐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嗫嚅半晌,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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