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母耳静静地望着克莉斯,没有说话。克莉斯似乎也不打算等待他的回答,迈步径直走向了近在咫尺的小木门。
就在克莉斯的手即将要碰到门把的时候——撒母耳突然凭空出现,闪身挡在了克莉斯和木门之间。
「……」
克莉斯的目光骤然锐利了起来。她瞪着撒母耳,那眼神无异於将刀架上他的脖子。
「让开。」
「那可不行。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如果你擅自走掉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撒母耳面带微笑,看起来像是一个在极力挽留老朋友的男主人。克莉斯看着他,微微挑起嘴角,皮笑r0U不笑地说:
「身手不错啊。跟我上次见你时那副病怏怏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嘛。」
「托你的福。」撒母耳柔声说,「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很好的减轻‘负担’方法。」
「那真是可喜可贺。」克莉斯面sE一冷,「看来要想杀了‘他’的话,必须得从那个所谓的‘方法’入手呢。好了,多谢你的情报。现在给我让开。」
「恕难从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