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这种检查……果然还是由你来做更让我放心。」

        他微笑着说,然後站起身来。他没有整理仪容,反而将袍子完全脱下,整个人几乎QuAnLU0,一点也不顾虑还站在旁边的克莉斯。

        克莉斯倒也十分坦然。她若无其事地点燃了一根香烟,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撒母耳——

        他那接近青sE的皮肤上爬着大片大片的黑斑——类似正在腐坏的屍T,让人毛骨悚然。

        克莉斯盯着他左x心脏处的偌大的黑茧符号,悠悠吐出一口青烟。夹杂着淡淡薄荷清香的烟草气味在房间中缭绕。

        「只需要cH0U一管血就可以验证的东西……我可不会称之为‘检查’。谁都能做,谁都能知道你这家伙马上就要完蛋了。」

        「毕竟是没办法的事,何必在意。」

        撒母耳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早餐。说话间,他从架子上拿下了一件剪裁考究的衬衣,轻柔地将胳膊伸进袖子,接着一丝不苟地扣好银制的扣子。

        「我的确是不在意。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关心你的Si活——」克莉斯眉梢一挑,「我只是想亲自确定,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究竟还是不是‘撒母耳’。」

        「当然。虽说侵蚀在逐渐加重,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存在多久……但毋庸置疑,现在的我依旧是你的老相识。」

        「哦,是麽?可我怎麽觉得你越来越没有底线了呢?欺负我的学生很愉快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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