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浣听到变回人形双眼又眯瞪着,耷拉下脑袋,趴在地上说:“不变了,老子生下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让我在你这里呆一阵子,我不想出去了。”
“怎么可能,你这么大,堵在这里很影响我们生活的。”波波急的跳起来又道:”而且那个无涯就蹲在树上不走了。那么大的神仙在这里,我还怎么做生意?”
泽浣斜睨了下头顶上的无涯冷道:“这狗东西真烦。你以为他这些年像个疯子似的追着我打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波波真的很好奇。
“你这些年净化很受了些苦吧,或许这个就是原因吧!那个自以为是的无涯,自己可能都搞不懂了。”他懒懒的说道。
“受苦?受什么苦?”波波想到自己不就是泡了个时间比较长的澡吗,怎么个个都在讲自己受苦了?
波波见它又闭上眼睛生无可恋的样子,气的上去踹了两脚,那泽浣就真的挨了也没反应。波波见它这幅无赖的样子,也只能再次跺跺脚,生生气。
鼹鼠和猞猁见泽浣纹丝不动地白挨了那两脚,也壮起胆子走了过去。嗅嗅闻闻,觉得真没危险也就不管它了。
波波看了眼那郁郁颓靡的大狐狸,她当年因失母之痛无法排解而去大荒,泽浣非但没驱赶而且在暗中还有所庇护,这点光从他被无涯追捕几百年都没有供出自己杀应龙这件事便可以看得出来。
其实如果泽浣真的第一天就把她赶出大荒,依据自己当年的心性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去惹祸,说不定惹的祸事更大更无法弥补。现在他肯定遇到什么难过的心坎,他实在不愿意走便算了,就当报答当年收留之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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