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赫连忙起身唤来侍女,责问道:“夫人今日没有服药吗?”
“是妾身自己忘了,夫君无需责难她!”紫琪拍拍霁赫的手,起身对客人说道:“各位,且容妾身回避服药。”
紫琪说罢便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席,霁赫望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门。
等她走了之后,霁悟才在波波身边低语道:“我这大堂嫂身子一向都不好,和我大堂哥成亲快五千年无所出。可我大堂哥对她仍旧深情不改,连妾都不曾纳过。”
“那他们当真是夫妻恩爱的典范了。”波波感慨道,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想别说五千年就算五百年她要下不出个蛋,天后估计非逼着无邪娶新人吧。
“瞎想什么了!”一旁的无邪浅笑道,“认真看表演,不要辜负大泽君的美意安排。”
云梦居,泽浣独自驾舟驶向东边的小岛。
冷月银辉下,他独自走在荻芦丛中的小径上,空寂的小岛上是不是传来几声鸱鸮那似小儿哭泣般呜咽的叫声。泽浣走到岛心处,一丘矮坟孤独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坟茔前的墓碑上只刻着小雅,两个字,如同这荒芜的小岛,显得孤零零的。
他从袖口中取出一束用荻芦和野花做成的花环放在墓碑前,就这样默默无语的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泽浣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却没有理会仍旧看着他面前的坟茔。
一双手从他背后拂过环住了他的腰身,紫琪软绵绵的身体靠贴在他的后背:“你没来参加晚宴,我就猜你来看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