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对现阶段的进度非常满意。”
“陆老板今天心情不错，难得解释得这么详细。”
“照这个势头，我对咱们游戏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一番商业互吹后，客人们移步到餐厅去享用前台小姐布置好的下午茶，孟姝则被贵妇人留在了会议室。
佯装镇定地喝了一口水，她心中惴惴——怪不得对方一再为自己说话，原来两个人有私交！
她和陆司年会是什么关系？曾经合作过的同事？长辈的朋友？还是……
“你是怎么打算的？”
不等孟姝想出答案，贵妇人便开口打破了沉寂：“我一直不看好二次元的前景。这次要不是你求助，我绝不会在这个项目上花费这么多精力。”
周围再无外人，她敛起笑容，说话也不再客气：“就算是为了还人情，你也不该接手这个烂摊子。好名声是需要用心经营的，你想一回国就自砸招牌吗？”
孟姝被训斥得满头雾水，不敢轻易回应。好在陆司年一贯寡言，贵妇人也没指望他会搭理自己：“算了，我知道你不乐意听这些，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你记得，人要为自己而活，凡事应当向前看，别像你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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