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拉着人往后走,白芷也知晓了她的想法,蹲下身就跟着拔豪猪身上的刺,苗菁菁小声问:“把这拔下来当箭吗?”

        “不是,我们把这拔下来披在他们身上,让他们举着火把跳舞,我们在旁边利用昨天的尸体演小剧场,做出弓杯蛇影的效果。”

        现场看同类被杀被烧老虎也得发怵,苗菁菁拔完刺后又跑回房间把豹纹床单兔毛外套拿了出来,在上面插好豪猪刺之后交给了男生。

        “你们小心一点,注意脚下。”

        男生们披好衣服举起火把跳上凳子舞了起来,白芷打开手机放出了唢呐版本的《百鸟朝凤》。

        这是她亲手解剖了一个兔子之后对生死产生了暂时的迷惘之情,当时天天解剖,一时心里过不去,手机里下了哀乐《大出殡》,顺带下了百鸟朝凤等一些激昂的歌曲,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高亢声音拔地起,惊起一滩鸟雀。

        两个男生披兽衣举火跳快舞,配着喊破天的唢呐声,让在场的苗菁菁退后了一步,她转过头去看门外的野兽,它们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凳子上的人,刚好,凳子上的人一个跳跃,攀上树上,又从树下蹿了下来,猛扭过脸大吼了一声哈,强光手电照在刻意扭曲的脸上,把她吓了一跳,她忙去看野兽,离她最近的一个老胡面容呆滞,瞳孔聚缩。

        很好,有效果。

        另一边,凌然和白芷搬来了昨晚上的豪猪尸体和麋鹿尸体,在火光的照映下,凌然一箭刺豪猪,拔了他的刺,又一刀捅向麋鹿,掰了它的角,白芷还将倒地的豪猪划下一条肉,用力一抛,扔向了门外,落入了老虎脚下。

        老虎低头嗅了嗅,舔了舔舌头,没有咬,白芷继续扔,还将肉条扔向狮子和狼群里,狼群是最先吃的,狼一动狮子也开吃了,老虎冲天吼了一声,震得树叶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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