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护着三人下树,一只豪猪不惧烈火冲了过来,拱着四人就扎,被他一闷棍正中脑袋,凌然在旁补了一铲子,将它拍倒了。
一头猎鹿和一头猪也穿过火栏向着四人猛顶,被四人用箭射中了,倒下后翻滚在地试图折断身上的箭,又被射了几箭。
连着三头野兽的倒下,门外的野猪稍稍冷静下来,往后撤了撤,有受不了声波的野兽早跑了只剩下零星几头凑在一起死死盯着四人。
树下暂时达成了短暂的平衡,树上的蛇嘶嘶吐着信子弓着身子停在涂建十步开外的地方,长尾一卷,拍断了他所站着的树枝,涂建伸手勾住另外一条树杈,身子往上一抻一荡,攀上了另一条枝桠,抽出箭矢一箭射爆了蛇眼睛。
鲜血狂涌,蛇被激怒了嗞着蛇头乱撞,蛇尾乱抽,张着血盆大口就往他所在的方向咬来,涂建又往高处一跳,双脚缠住枝桠,身子往下一溜,又一箭射向七寸,射瞎它另一只眼睛,摸出一把手术刀,朝着七寸斜飞过去,擦破了皮,没有刺深。
在蛇彻底激怒乱撞乱咬的时候,他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挂在树梢上,自己悄悄爬上另一枝干等着伏击。
蛇闻着味感着体温就溜了过来缠住树枝一口咬在衣服上,是空的,甩起头就要旁边咬被他跳到一旁手里拿着箭矢就往七寸扎,这里距离近,七寸扎得准,力度够,蛇头大吼大咬了几下,渐渐失了力,整条蛇掉了树去,砸起灰尘无数。
动静之大,吓得在场所有人畜吃了一惊。
白芷顾不得火栏外虎视眈眈的野兽,急忙往树上看,看不到人,急的大喊:“涂建,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看门外那些野兽也走了,你们快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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