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走后,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精神高度紧张的等着他的消息。

        “刚才我们和兽人交手时,我发现兽人的进攻方式很保守,甚至不可以说保守,而是有意不主动,他想攻击我们想弄死我们,但并没有出全力。”回忆起刚才的打斗,涂建说出了自己的疑点,“有全力却不出,不是放水投诚就是刻意顾忌,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他顾忌的会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起来:“我一开始以为是我们,毕竟形态不一样,但转念一想,这个地方未必没有其他人或是类人形的物种出现,那剩下一个可能就是顾忌的是这座木屋或是木屋周边的什么装置。硅基生物被丧尸搞了个半死,不想着疗伤回家来到这个没有人的木屋干什么?”

        他指了指苗菁菁怀里的小兽人:“还有他,这么小的小猴子大晚上独自出门来这个木屋干什么?不怕死吗,在地球的很久以前,猴子晚上是最容易死亡的。”对于这点,他其实也没那么确定,所以看向生物专业的凌然,“后半句话我不确定,但前面的那些我基本确定。”

        “生物大多都是白天出行晚上休息的昼行性动物,晚上活动的大多是夜视能力好,自身生理构造适合在晚上活动再或是容易对生存环境产生恐惧从而进行避敌的动物。猴子确实属于昼行性动物。”

        得到凌然的肯定后,涂建接着说:“我认为这间木屋不仅仅是供人休息的地方,但其他用途我们暂时不能知晓。”

        白芷看了眼躲在菁菁身后的小兽人,见他已经不怕了,便猜:“不是饭店的话,那是不是交流站啊,各个物种汇聚在一起交流信息?这样的话,待会不会又来其他兽人吧……”

        没有人能回答。

        凌然接上她的话:“倒是可能以形态划族群居,那派一个人来这里获得别的部落的消息,也不是说不过去。”

        只是,为什么会在木屋里搞一个天窗,凌然抬头去看,几缕细碎的月光从天窗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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