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同情他吗?”颜天问冷哼一声,目光犀利而又绝情,“别忘了你的身份。”

        以往颜天问一个眼神,都足以让颜纵宸畏惧退缩,现下他仍是控制不住地冷汗不断,可是仍旧响亮的婴孩哭声不容他退缩。

        “父亲,古人云‘君与家君期日中。日中不至,则是无信;对子骂父,则是无礼。’安弟忤逆背叛您,您惩罚他儿不敢质疑。可是现在,安弟已经是孩子的父亲,儿认为,便是安弟有天大的过错,也不该当着他的孩子面责刑。”

        一番引经据典的义正言辞后,颜纵宸的手心都已经捏出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那般心肠软的人,可若因此无动于衷,眼睁睁地看着安弟再被这么虐打下去,他还有何颜面自居安弟的兄长,将来又有何颜面去见母亲。

        ”看来少主这圣贤书读得还真不少啊,可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把这个孩子带来的目的是什么。他林安若真在乎这个孩子,就该赶紧把神农鼎和林小楼的下落说出来,而不是继续在这逞口舌之快。“

        这边颜控骁已经怼了过来,颜纵宸恨恨地瞪了这个一心想置安弟于死地地男人一眼,语气掩不住地怒气:”颜控骁,父亲还没有说话,你再三抢在父亲前面,有何居心。“

        ”你!“

        “够了”,声音不悦地打断了这两人的争执不休。

        挥手屏退了刑架两侧的下卒,颜天问走上前两步,又从婢子手中接过哭泣的婴孩,眉眼不由柔和了一丝,但在看向林安时,又是令人胆寒的冷厉。

        “双木派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安儿你知道吗,在剿灭双木派时,有很多你的师兄弟,都在苦苦哀求饶下一条命,但他们都没那个机会,可是你有。林安,念在你我父子一场的份上,你若归降,宣誓效忠,我可以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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