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匆匆忙忙走回殿室,走得极快,一路上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
一进院门,小枫便迎了上来,看她一声污泥草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跟什么人打了一架,忙惊道,“二小姐,你怎么了?”
江月初快速走过,摆摆手道,“爬了一圈草洞,没什么。”
看她一副头发蓬乱,狼狈不堪的样子,哪能是没什么,小枫倒也没有大惊小怪,像是早习惯了自家小姐的作风,连忙追上她的脚步,道,“山主那边的遣人来送药了。”
江月初边走边道,“一个月了吗,这么快?不过早上为什么不送,非要大晚上的?”
小枫解释道,“不快了二小姐,好像是前日击花大赛时便是到日子的,那日宾客众多,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二小姐又......闯进了法阵,之后山主许是忘了,这熬了一天一夜才匆匆忙忙送过来的。”
江月初:“好,我知道了。”
江月初自幼患有心疾,江顾源寻找世间各大医师都诊治无果,便自己研制出了一剂灵药,其灵药稀缺,研制费神,算得上珍贵至极,遇火更是矜贵,大火不行,小火不宜,煎糊了浪费,水多了药效不足。
所以,江顾源信不过一般侍女,所以从小到大,这药都是江顾源亲自煎熬的,并要求江月初按时入药,虽不能根除,倒是可以抑制。
江月初直径走到那侍女面前,一句话不说便拿起那碗汤药倒头就喝,猛灌了一大口,她呛了一声,蹙着眉停下,不得不说,还是一如既往的苦,一如既往的难以下咽!
她一停下来,那位侍女澄亮的目光投来,嘴角浅笑,江月初眉目一紧,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继续饮下,咕噜咕噜几下子便见底了,她习惯地将碗倒过来扬了几下,面容微笑,示意着你看,我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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