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低下了头,仅此而已。

        卫俨不可谓不迫切,但感觉到小姑娘微凉的掌心,所有话都稳稳地压在了心口。

        ……

        卫俨迅速收拾完自己,从浴室回客厅的几步路,他停在了卧室门前。尽管没有门,但有门帘,里面的灯也早关了。

        “那个,”小姑娘原来并没有睡着,“我就不和你算医药费了,抵你的住宿费吧。”

        “怎么还没睡?”卫俨不觉近了一步,鼻尖就抵着门帘,“对不起,我太吵了。”他又退开了。

        “我生理期的时候会有点失眠,而且刚在医院睡过一觉了。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

        又是身体的原因,卫俨的眉头拧了下,“又又,我这周可以调休,你周末应该能放假吧?带你去体检好吗?”

        大福不意外,卫俨一家三口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新警培训之前才体过的,那次复查也算体检了,不用了。”不是不能领会好意,她是对医院这种地方天然排斥。每去一回,都有“难忘”的情节。

        这话,卫俨也不意外,他明白大福对医院的态度,也不能强求,“那,还是尽量早点睡,不舒服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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