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人家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
挺好笑,但他不喜欢开玩笑。
人可能会对被风雨吹倒在路边的花随手扶一把,却不会专门回头看第二次。
江承晦关上门,进入配套的健身房,两小时后冲了冷水澡出来。
窗外一片昏黑,也带得屋子里晦涩沉沉。
惯于黑暗,他没开灯,套件大地色居家服,擦着头发赤脚走到岛台,拧开一瓶山泉水。
最后躺下的时候,时针指向三,到了睡眠时间。
意识逐渐混沌,他又回到看不见一点光线的山窖。
铁丝缠绕手腕脚踝,像陷进血肉,和他出于一体,不可分割。
泥土里满是厚重潮湿的腥气,渐渐地,有生命的没生命的都被腐蚀,同化。
梦的源头和尽处无法看清,江承晦只记得被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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