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医疗中心的一间小型诊疗室里面,一个小哨兵没出息地扒在主导哨兵身上,无论对方怎么拎着自己后领往外拽也不肯撒手。
小哨兵整个人埋在主导哨兵的怀里,双手死死环住对方,脸也埋在对方胸前不肯抬起来,只能从涨红的耳朵看出小哨兵快被羞死的样子。
巴瓒气得想要揍他怀里的小哨兵一顿,又苦于正在跟顶头上司通话,实在是腾不出手,只能先老老实实听训。
“巴瓒,你们这都给我闹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幺蛾子!纠察队的单子甭想取消,取消不了!”战区总指挥老张暴躁的怒吼从耳机里传来,老头张隔着通讯屏恨不得踹巴瓒一脚。
老张头已经被气得开始骂脏话,“就为了护短,走后门走得满世界都知道了!过两天就是表彰大会,你们就不能给我省省心!就不能有一次是只领奖章不挨批的?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你给我按规矩处理,一个步骤也不许少!还敢顶撞纠察大队,反了天了!巴瓒,处理完你给我好好收拾你家那混小子一顿!要不你这总长别当了!主导哨兵也别干了!!处理完全员写检查,表彰大会上给我当众检讨,通报批评!!”
巴瓒没来得及答是,就被老张头摔了电话。巴瓒腾出手,第一件事就是照着怀里小哨兵的屁股给了两下:“臭小子,你就闹腾吧!打仗的时候脑子倒挺清楚,怎么一碰到阿逸的事你就乱来!”
这两下没收着力,就算隔着裤子也被打得生疼,但小哨兵一声没吭,只是往总长怀里扎得更深了些。
肖小朋友想要道歉,可还没张口就鼻子发酸。激战后的亢奋期迅速下头,肖云旗后悔不迭地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还连累了首长哥哥延长审查期。战时应激反应所产生的激素迅速褪去,让小哨兵的自责更加深了一层,连忙给纠察队的同僚道歉。
巴瓒叹了口气,还好纠察队对于这种场面处理惯了。纠察队大队长卖了自己一个面子,对自己四处找人疏通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搞来了几个临时调令救了急。
但自动生成的验伤单是没法取消了。
“行了,不凶你了。抬头让我看看。”巴瓒给怀里的小哨兵揉了揉被打疼的小臀,还是舍不得看小哨兵沮丧的样子。谁能想到上阵杀敌擒拿敌首的年轻军官,竟是个连战后亢奋期都不太会处理的新晋哨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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