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不是那样的人。”

        “向导在追人的时候当然温柔啦!学长,你听我的!嗝!恋爱多无聊!”

        “……首长没在追我。他不用假装,他本就是很温柔的人。”肖云旗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肖云旗:“首长是真的温柔,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凶人,情绪稳定地像大海一样,就连精神场都很温暖,磁场线总是轻轻柔柔的护在我身边。他对家里哨兵也很好,对总长很尊重,对其他哨兵也很爱护。”

        #……顶级向导的磁场线风暴在室内卷起旋风,巴瓒被撕烂了衣服按成跪趴的姿态,下身象征着哨兵男性魅力的饱满囊袋被两根细金属棍夹住,棍子别在臀腿后方,可怜的囊袋从两腿间充分的暴露出来,无坚不摧的哨兵总长被身后的鞭打折磨出抑制不住的惨嚎。楚逸用鞭稍碾过巴瓒腿间囊袋上的一道道肿痕,冷哼道:“叫得真难听。怎么?嫌我不够温柔吗?这下不算,重新计数。”……#

        肖云旗:“首长他从来不会故作姿态高高在上,也不会用什么羞辱人的手段强制哨兵取悦自己,更不会为了自己的权威打压贬低任何哨兵。首长永远都是彬彬有礼的,让人自然而然心悦诚服,管束时也很在乎大家都感受。”

        #……威严的哨兵总长双膝着地被抵在墙边,脸颊全是巴掌印,双唇被迫撑大,向导粗大的阴茎一直插进喉咙深处,后脑被强制性的抵在墙面退无可退,窒息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楚逸单手抓着巴瓒的短发,不顾哨兵窒息缩紧喉咙,就像使用飞机杯一样高速抽插着巴瓒的嘴,不满地训斥道:“卖力些舔!哭早了,眼泪憋回去。”……#

        肖云旗:“而且首长很有分寸,就算是真的罚人也是一板一眼的,罚也只是为了让人意识到错误,不会有任何超过忍受能力的过分惩罚,每次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只要好好认错就会被宽恕。”

        #……巴瓒极力忍住哀鸣,用草草扩张过的后穴套弄着楚逸的粗大阴茎,可插到底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发出破碎的哀求。楚逸的阴茎根部,竟套着一个布满狼牙刺的金属环,每次一插到底,狼牙刺都会扎入哨兵后穴附近敏感的软肉,“继续,用力。今天是一定要见血的。等到我来肏你,那就是不是浅浅扎破皮那么简单了。”……#

        “总之,首长就是很好,很好,特别好。”肖云旗倒了倒空酒杯,又让服务员满上,酒精放大了哨兵的情绪,“他那么好,可他却不喜欢我。”

        牧小天:“嗝!怎么会?我那天看到他看你的眼神……”

        两个醉醺醺的年轻军官,就着喜欢还是不喜欢的问题辩论了很久,酒一杯一杯地见底,连哲学伦理宏观经济国际大势都扯出来了,还是没辩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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