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性清净,则诸尘不染。”

        苏尘又冷笑:“重形重性这一套也来我面前卖弄。就连你这种佛门古寺的和尚,要犯戒时都援引来证明自己的佛性根骨,果真和尚都是一群秃驴贼僧。”

        僧人眉目不动,任他撒泼大骂。

        苏尘的两条腿被僧人掰开,露出中间的性器。

        双性的玉茎小巧,若是嫁了人,就是夫主在床笫间把玩的玩意儿,此刻小小的龟头上沾了点尿液,软软地趴在腿间,压在床面的屁股上应该也沾染了不少尿液。

        此刻,苏尘反倒骂不出声了,他闭着眼,脸上是死了一样地安静,只有睫羽不停颤抖,喉结反复上下滚动,能表明他的恐惧。

        僧人默了默,先用被子盖住了苏尘的身体,然后去取来温水和布巾。

        坐在床边,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住小双性,状似完全不在意苏尘的尿液会弄脏他的僧衣。

        浸湿了温水的布巾全凭感觉擦洗双性的身体,擦拭过玉茎和卵丸的布巾向下滑,陡然陷入一团软烂的肉窝里。

        习惯挨肏的花穴软软地张开唇瓣,温顺地吞吃。

        “呜!”苏尘闷哼一声,又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双性尿眼里的小白虫拼了命往深处钻,生怕被僧人抓住现行,花穴顿时肉浪翻滚,隔着布巾都能察觉出花穴在深深绞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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