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目光晦涩,不肯去看佛子。
但佛子不可能不管他。
最后彼此妥协,由佛子先擦拭苏尘身上的尿液,等他今天什么时候能动了,再把他带去温泉清洗。
苏尘已经忍耐了很久,本想要和佛子划清关系,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只是在佛子清洗他的身体时,仍旧是止不住地默默哭泣。
他的鼻头发红,大概忍耐了不知道多久,又不想在佛子面前露怯。
在昨日僧人拒绝带走他之后,苏尘就好像是一只缩回了壳子里的小蜗牛,等知道了僧人就是佛子之后,苏尘仿佛要把蜗牛壳的门户都彻底关上。
但实际上,他就像是一只没有壳保护的蜗牛,谁都可以欺负他。
他的哭声很小很细,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瞥着佛子的脸,大概是在担心佛子听见,也或许是担心佛子听不见。
他的委屈难堪,他承受的屈辱,他的悲惨无力。
佛子守着苏尘,他的药效非常好,短短时日就催生新肉,焕发生机,但实际上,那是用苏尘的剩余生机换的。
自剖骨之后,苏尘的体质就一落千丈,可他又遭受削肉一劫,已经注定年寿难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