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苏明远太过愚蠢了,我如此不计报酬地忠诚于他,他竟然一点疑心都无。”
他的付出都是有代价的,可惜苏明远却视为理所应当。
所以他死得理所应当。
周挽筠想了想,道:“从苏明远想要利用你成为争权的棋子之时,你就在谋划着利用他复仇了吧?”
两个人不过都是在同对方与虎谋皮,就看是谁更心狠手辣罢了。
库哈含笑着点头:“小筠儿真是聪明。”
可周挽筠不吃他这一套:“你再敢喊出这三个字,哀家就打掉你的牙,一颗一颗地磨成珠子做手钏。”
库哈无奈地噤声,他想,自己的容颜已经吸引不到她了。
当年继承了公主美貌的润安帝纳她三年,她都未曾看他一眼,他就知道她不会被容颜吸引,只会为情所困。
现在情字成灰,想必他现在这张与他才七八分相似的面孔也已经毫无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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