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晦暗不明，也许是惊讶诧异。
林夕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巧克力藏到了身后，不让对方看见。
两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
“你都看到了？”过了片刻，夏之森轻声问。
“……嗯。”林夕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她刚才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不承认的话，聪明的夏之森显然是不会信的。
依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此时的夏之森的语气依然十分温柔。
“我已经能拒绝的都拒绝了。”他露出了一个苦恼而无奈的苦笑，“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毕竟这也是他们的心意，能知道来源的我都送了回去，但还是会剩下一些来路不明的——”
“我曾经吃了他们送的面包，结果在考试时肚子疼了半天。”话语间，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抖，语气里带了几分落寞和迷茫，“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一次我考了第二名。”
“还有一次我收到过一瓶矿泉水，当我要拧开盖子喝时，却发现瓶口已经被人拧开过。”他的语气里渐渐带上了嘲弄。
是的，谁会知道这瓶水里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呢？
“怎么会这样？”林夕微微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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