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离胆战心惊地收一收小穴,穴内滴落一滴清液,浇在树根顶端的花蕊上,带动花瓣摇颤。
这整根黝黑男根上,只有这一点柔软,整个外壁硬如干柴。
真怀疑坐下去会磨破她的小穴。
穴内水光充沛,混搅着哥哥的津液和自己的淫液,可千离还是担心不够湿润,有点紧张。
这种面对哥哥时紧张的心情……很熟悉。
前世的老奶奶千离躺在厚实的床褥间,鼓起力气把被子盖在脸上,全身藏在羽被下嗫嚅:“我不要和你亲热——你那么年青,我这样老。”
让木把药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一扯,被角就落下来,露出她满是老人斑的脸。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一个修者,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这不是很可爱吗?我的妹妹。”让木笑得温柔。
“别人都笑你恋老,说你晚节不保。”
“恋老?说得没错。我爱千岁的你,和爱百岁的你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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