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看起来裴城主很是青睐与你啊。”

        他斜眼瞥向旁边脸色苍白的京墨,似笑非笑,似冷非冷:“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此等不俗的魅力,连他那样的人也能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呢。”

        京墨挺直脊背半跪在桌边,头颅向下低垂,顺着肩头垂下的黑发蜿蜒垂地,根根散落在她的指尖。

        没人发现她低垂的面孔苍白如纸,洁白的额头垂下颗颗汗珠,滑过脸庞滚入她的脖颈里。

        随后,她的鸦色眼睫微微颤起,轻轻的咬住了唇。

        她垂在身旁的手腕里滚下了一丝艳红的血。

        血顺着白皙的指尖,没入她漆黑的长发里。

        被裴寂苦苦缠着要他出手相助,实在迫于无奈之下,裴钩只能软口答应帮了自家兄长一把。

        送行宴散了以后,京潭便要带着两名下属即刻离开奉云城,临行之前却被裴钩笑微微的拉住手腕,然后拉着他去到旁边的偏厅单独说几句话。

        才一盏茶的时间不到,两人便从偏厅前后走出。

        眉眼含笑的裴钩走在前面,仍是一袭白衣,一身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无论谁见了他都要不自觉的暗叹一声好个俊俏秀雅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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