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名字,他们都知道,也从来不提。
就是宁震。
席珏忽然想吐,她轻轻甩开张最的手,一字一顿说道:“我去冷静一下,等我回来。”
站在洗手间门口,抬起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席珏仰着头深呼吸,闭上眼睛,始终有一种无力感,那种无力感从四肢,遍及五脏六腑,一直延伸到胃里面,那处似乎灼烧地厉害。
她深呼吸,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液体触及到指尖的瞬间,席珏忽然疯狂揉搓,一寸一寸,她眼眶泛红,似乎看见了那年沾染双手的,白盛宇的鲜血。
席珏再度闭上眼睛,她感受到眼角的泪落下,沾湿了衣襟,她低下头轻声呜咽。
门外的张最望着她,手紧握成拳,指尖几乎要陷进皮肉里面,他扶着门,示意身边人离开,别出声。
那是席珏的心魔。
她逃避不开,也只能自己面对。
那年的席珏才二十出头,和白盛宇是警校毕业生里面最优秀的两个。那时候年轻,她还没见过死亡,第一次经历,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
任谁也很难走出心里的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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