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小漓醒过来的时侯,旁边那位姑娘却还睡着,她赶紧上手探了探:烧已经退了。

        胡小漓舒了口气,也总算有气力去想想一些怪事。

        那位神秘的任公子,家境殷实,面子极大,不是皇亲国戚也必是出身世家大族,但怪就怪在,这么个贵公子出门居然一个侍从都没有?就算他生性随意,喜欢恣意妄为……长辈不管吗?家族中无人觉得不妥吗?

        任……印象中,胡小漓并不记得京城中哪个豪门望族姓任,难道是自己初来乍到,见识太浅?

        最大的问题是,胡小漓怎么都想不通,一个贵族公子哥怎么就无端端黏上了自己呢?一时兴起?

        还有……他说自己只是想给那个地痞一个教训,当真吗?

        胡小漓回忆起任滁那时的眼神,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但任滁的辩解之词有理有据,简直无懈可击。

        这个人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是疑点堆出来的,胡小漓越想越乱,越想越气,干脆摇摇头把他丢到一边,先解决容易的。

        她在脑海中敲敲系统:“不是发表处女作有50积分吗?分呢?”

        系统回应相当及时:

        【请宿主发表原创作品。昨日说书内容化用自黄梅戏《女驸马》,不符合任务完成条件,请宿主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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