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这一次幸免大难,要多老实有多老实。他接过佳雨递过来的银行账号:“是,是。严先生,我一定做到。”
他是个胆小又鲁莽的人。如果不是鲁莽,就不至於因为赌钱而借高利贷;如果不是胆小,也不至於差点把佳雨给卖了。看到鞭子把石头cH0U得粉碎,他差点被吓昏,哪里还敢有其他想法。
络腮胡子和光头数好钱,客气地对严子休说:“先生,数目正好。”
两个人的态度前倨後恭,果然是畏威而不怀德。
“我希望你们早点改恶从善。这条路不好走,将来也是罪孽无边啊。”严子休诚恳地劝道,至於能听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光头敷衍道:“是,是,先生说的是。”
络腮胡子有点意动,又好像有些为难,迟疑了一下:“我……这……”
严子休刚才看过几个人头上的气:光头的气黑红夹杂,心X是几人中最恶的,至今毫无变化。络腮胡子在听他劝说之後,黑气有所减少,看来是有改悔的迹象。
严子休知道,人一旦走上这条道,想退也很难。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都不容易金盆洗手。
他想再帮这个络腮胡子一把,於是把捆仙绳往天上一扔。只见捆仙绳在天上盘旋飞舞,一会变成一根金灿灿的棍子,一会打成一个蝴蝶结,变化多端,灵X十足。
其他四个人顿时都看呆了。
这是什麽人?这条绳子又是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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