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麻烦倒点水。一个茶缸倒四分之一,另一个茶缸倒一半。”严子休请老马帮忙。
“脉象弦滑。”严子休把完脉做了记录。
老马明白是在教他,倒好水之後上前把脉。
青年夫妇以为他是医生的助手,也没在意。
“弦,好像按着一根琴弦。滑,好像有珠子滚来滚去。”严子休好像在自言自语。
伍院长有点看出来了,怪不得马主任那麽热心,原来还是严医生的学生。
“弦,代表肝有郁气;滑,代表脾有Sh气。”等老马把完脉。严子休请李秋月站起来,“我要探一下你的肝脾有没有肿大,你不用担心。”说着用手隔着衣服按了按她的腹部,老马也按了按。
“腹部柔软,肝脾不大。”严子休边说边做记录。又站起来用棉签,轻轻点了点李秋月头顶的百会x,“有什麽感觉?”
“麻麻的,木木的。”李秋月有气无力地回答。
“平常她身T怎麽样?”严子休问青年。
“平时壮得很,是家里的顶梁柱。”青年想想以前,又想想现在,不由得黯然。
“你Ai人这是Sh浊上扰,所以头晕目眩。又加上肝胆郁热,木伐脾胃导致呕吐。你放心,这病好治。”严子休继续写病历,并解释疾病的来龙去脉,安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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