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让爸妈团聚,在另一边。
往被子里面滑了滑,背对着肖凌。
忽然又想起刚被抓进去的那些难熬的日子,每天就像即将待宰的猪,看着同伴被一个个拉出去,心中的煎熬不该是一个十岁少年该承受的,那是无边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任何光亮。
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等着自己被拉出去的那一天,思索着什么时候厄运会降落在自己身上,以至于那天真的到来时,反而有些释怀。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从K实验大楼里跑出来的时候,自由的气息被吸进胸腔,涨开每个肺泡,就像是获得了新生,周围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刺鼻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那些白衣鬼飘来飘去,手里拿着折磨人的杀人工具,却带一副看似和善的面孔,打着拯救人类的旗号,干些满足一己私欲的事情。
尽管周围不像他想了十几年的繁荣景象,取而代之的遍地横尸、走兽四窜、光芒耀眼、灼烧皮肤,可他依旧享受这种重获自由的感觉,很放松,能让他不再处在焦虑、暴躁、烦闷、恐惧、疼痛的的状态,哪怕是被一群疯狗咬死,他也满足了。
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念头——他又重获新生了。
然而多年的折磨,苦楚和各种流淌在体内的各种病毒,给他带来的副作用不是一星半点。
白马不能受到刺激,任何外界的刺激都可能会随时刺激到他暴怒的点,就像是绿巨人变身那样,一旦刺激生成,就无法控制自己,但同时也像是电池一样,暴怒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失,渐渐地,电池没电,暴怒的状况也就随之消失。
话说这一点还是因为三年前的一种“火旗”病毒,K实验大楼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研究出一个会让人变得暴怒且兽性大发力量无穷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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