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骞挑眉扫视一圈,成功的看到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府兵缩了缩身子,才转身望着杜莫尔,反问的意思很明显。
杜莫尔莞尔,问道:“孤身为太子,在自己的太子府被人挑衅,孤还要让他毫发无损的离开?”
“本王也受伤了。”杜莫骞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想离开,一会儿京备营来了,他恐怕就没办法赶去查探盛德学院的后山了。
但很显然,杜莫尔并没有打算让他离开,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所有府兵一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
“太子这是想要动手?”杜莫骞此话一出,他的近卫军齐刷刷的大喝一声,吓得有些胆小的府兵腿肚子不停打颤。
杜莫尔瞪了众人一眼,起身走下房檐下的台阶,神情徒然阴沉下来,“老四对不住了。”
紧接着一身令下,今天势要把人留下。
府兵试探着上前,随着杜莫骞他们慢慢移动,气氛再一次僵持升温。
凡是能够能跟在杜莫骞身边做近卫军的人,都是经过战场千锤百炼之后活下来的人,对于府兵的威胁毫不惧怕,反而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现在只要有人胆敢不要命的冲上来,或者杜莫骞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能变身杀场刽子手,手起刀落间必然带走一个。
眼看局势就要再次失控,杜莫铭一人单骑冲了进来,落地后第一反应就是先行查看杜莫骞的伤势,在确定只有轻伤过后,他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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