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袁晏溪和他的下属,这个现场还真的不容易维护,衙门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加上赵捕头还在养伤,更是捉襟见肘。

        突然,她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家家丁,那不是陈伯的儿子陈二胖吗?

        她跑过去,把他扯到一边,悄声问有什麽事。

        “三小姐,老爷夫人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您,有什麽需要。”

        还是母亲有心,陆惜之怡然一笑,告诉二胖:“你回去告诉夫人,我什麽事也没有,这身打扮连你都没认出来,安全得很。告诉她,我晚膳回府,到时再细说。”

        突然,陆惜之感到一阵如芒在背,不用猜,一定是袁晏溪那双鹰眼正用探究的眼神盯着她。

        她赶紧吩咐二胖回去回话,自己则轻松转过身,若无其事的走到马车旁,上去坐好。

        袁晏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离去的陆家家丁,冷哼一声,骑上马飞驰而去。

        东缉事厂

        除了袁晏溪之外,众人指挥的指挥,搬运的搬运,终於将所有屍T和蒐集来的有用物证摆放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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