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晏戎机扒拉着木叶,闻声赶到了池塘旁边。这里空荡荡毫无人迹,然而到处狼藉,七零八落扔着各种石块绳索等物。池塘中,涟漪尚未褪去,咕嘟咕嘟冒着水泡,有人溺在里边!

        “月轮!”

        晏戎机鲤鱼打挺,一头扎入水中,游向那些水泡,果然是江月轮。晏戎机一手撑住他,一手拨动水,手脚齐用劲把江月轮拉上了岸。

        江月轮浑身都湿透了,手脚还被绑着,绳索勒处已泛红,他落水之后想摆脱钳制,手腕与绳索不断摩擦,擦破了皮也擦出了血,好在除了脸肿了些,并无其他大碍。

        晏戎机放松地垂了垂下巴,把绳子给他松了,扶着江月轮一路小跑回到寝居。

        到寝居后,晏戎机脱下江月轮脏兮兮的外袍,打来热水唤他去洗澡,自己则坐到一旁拿起了搓衣板。

        “说吧…”

        晏戎机撒下皂角,搓起衣裳道:“他们这次,是因为什么打你的呀?”

        “还不是因为我是江纤尘的弟弟。”江月轮坐在澡盆里头也不抬。

        “是吗?”晏戎机停下了手。他来寻江月轮的同时,也让那报信弟子细细讲了为什么叶佩良要揍人。

        “月轮,我感觉有时候,他们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才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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