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关,昭告着弟子居的这场查抄大戏,就此收锣罢鼓了,虽然惊心动魄,但总算有惊无险。于是,弟子居立刻爆发出一阵舒畅地笑声,众人欢声笑语,自骆平生带人进门后,所有的一切皆是在演,现在戏已落幕,当欢祝庆功。
花辞镜笑着和众人一起打扫院子,正把落地的衣服堆叠装盆,郑安勤洪亮的大嗓门由远及近:
“花安律——!”
她被郑安勤饿虎扑食推倒,郑安勤抱住她不撒手:“谢谢你!”
花辞镜挣扎着起身:“你长点心吧,东西都看好了,不然再有此事可没人帮你。”
她又苦口婆心说了许多,但郑某人一直发科打诨不好好听。花辞镜便生气了要揍她,郑安勤呜哇乱叫,两人边吵边闹,闹到了月上柳梢,花辞镜揉动膀回房,看了看院里日晷,现在,亥时未到,戌时快完,白天一晃眼,竟是一连玩了三个多时辰了。
花辞镜垂眸,按道理讲,骆平生估计已经在奈何桥边喝孟婆汤了。
濒死之人无甚可看,但如果是濒死之他的话…
于是,等到弟子居再次熄灯后,花辞镜稍作准备,又一次破开弟子居上空的结界,纵身跃了出去。
她凌空召出飞虹,御剑向北飞去,停到了缚仙司的北侧。
缚仙司地处整个酹江月里一块极阴极寒之地,筑于边缘,它的北侧再无任何殿宇楼阁,只有一潭幽池。池水清冽,咕咕向上冒着凉气,隔着它几丈都甚感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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