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生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花辞镜解释道:“一份交由你去药铺抓药,一份给我。”
而后来到床边,拿出枕下的几张其他药方:“俗话说久病成医,我恰巧因着这病,对医学药理生了心趣。你看,这些药方都是我平日写的,有劳先生为我多写一张,我想拿来学习学习。”
厨房里蒸锅吁吁叫了两声,把晏氏夫妇一同叫了过去,晏娘子边走边回头喊:“道长我们先去忙,稍等片刻咱们就开饭。”
屋内便留花辞镜等三人,骆平生饶有兴趣问道:“你还懂点医理?”
“是呀,”花辞镜答:“阿爹不年轻了,学点这个也好照顾他们。前几日,我阿爹常常通夜无眠,我便去河道打了几对河虾,拌着红柿要他吃,调理了几天,现在好多了。”
“哦。”
三人便继续磨墨写字,相对无言,花辞镜立在空空道人左边,又往边上移了移,老者左手写字,免得他挥动的手撞撒了墨。
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出,第二日晏家整个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晏老板捧着一团红色小包,在骆平生房门外来回踱步,想上去敲门,手没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晏娘子从角落里闪了出来,忍无可忍打了晏老板一下,低喝道:“你怎么还没进去呢?”
晏老板愁眉苦脸:“人家又不是当官的,你让我给人家送钱算哪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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