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是谁啊?……等一下……”
晏戎机一个激灵,架开那名金衣修士,拉住他的衣衫仔细查看。
金黄色的衣衫做工精致,色彩典雅。衣衫正中纹着一只仙鹤,是极富韵致的楚绣,鹅黄打底,分层破色。仙鹤袅袅立在凉亭前,欲拢还扬着双翅,在睥睨远方,它的眉目不多针脚,却洇满忧伤。
这副楚绣,便是所谓【鹤唳华亭】了。
“敢问这可是【鹤唳华亭】?你们…难道是楚西两仪的弟子?”晏戎机抓紧这名修士,不可思议道。
金衣修士礼貌一笑,松开他的手作揖道:“在下楚西两仪容佩清,旁边的他们,都是我的师弟。我们一行人下山历练,初到贵地,多有打搅。”
这个容佩清谈吐温和,风度翩翩,虽说是这伙修士里的大师兄,可看年纪也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也都是参差不齐的少年罢了,有一个最小的看上去还没晏戎机高,他们两两私语,挺胸而立。
一名修士探出来,作揖道:“在下两仪叶佩良。”随后凑上来搭话,像是跟谁都很来熟,不端任何架子。
叶佩良道:“你可算是醒啦,你都昏迷快两天了。”
“啊?”晏戎机迷惑道,看看窗外狼藉的院子和乱七八糟的屋内,难道自己刚才与巨兽的斗智斗勇,其实上是在发疯拆家?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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