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寒凝瞧她一眼,很给面子的轻哼一声。

        耀灵熹挨着岳寒凝,以袖掩住口鼻,那熏天的酒味儿才略小了些。她往旁边看,美人姐姐依然如故,没有半分被熏到的感觉。

        不愧是是美人姐姐,就是厉害。

        其实被佩服的岳寒凝闭目养神时,时不时的要闭气,总归是她把地窖搞成这副鬼样子的,再嫌弃也得端着。

        两人各怀心思,相互依偎,只是苦了被绑住的海棠,手脚被束缚,不能遮挡,嘴被布条贴住,如果闭气怕是要憋死当场。

        耀灵熹笃定那始作俑者一定会入瓮,否则前边做的这些岂不是付诸东流。

        等到后半夜,耀灵熹将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扒住岳寒凝的手臂,下巴抵在岳寒凝的臂弯,如猫儿一样,歪头蹭蹭,小憩得十分香甜。

        岳寒凝一直没有睡,身边人睁眼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待人家闭上,她反而睁开了。

        只要她动一下,小包子就会醒。

        于是,她没有再动半分,这点定力她还是有的,绝对不是为了让小包子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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