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家在堂屋悲悲戚戚,萧文擎与陈大叔在灶房却是一片欢乐。

        本来一切都准备妥当,那头烧着鸡,这头便该烘饼子了。

        陈大叔第一遭进灶房,看什么都新鲜,见案上的放着一盆面糊糊很感兴趣地伸手搅了搅。

        面糊有些不够稠,萧文擎便让陈大叔向里倒些面粉,陈大叔手里没个轻重,一下子又倒多了。问萧文擎怎么办,他也只得让陈大叔再加水,毫不意外的,水又多了。如此往复,到最后半袋子面粉都搅成了面糊。

        “陈叔,要不您还是去堂屋歇着吧!”萧文擎已经有些怕了陈大叔了。

        反观陈大叔,还一副不屑的样子,“最后还不是和好了?来,我来帮着烧火,这我一定可以。”

        这下更是惨,一锅饼子被陈大叔一把大火烤的糊透了,整间灶房全是那股子糊味儿。

        “刚才没火,我多放了点柴,这一下燃起来就太大了。”陈大叔挠挠脑门,一脸无辜地解释。

        萧文擎伸手拍了拍额头,叹了口气,“陈叔,让我来行不行?”

        这下陈大叔也不倔强了,乖乖放下木棍站到了一边。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容之月和陈大婶,她们俩到来时,陈大叔壮实的身躯正缩在门边上,面上沾了一团黑,期期艾艾地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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