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卫征也便告退。
翌日清晨。
李安有早起的习惯,每当这个时辰他都会在院中活动一下筋骨,有时在手里耍弄着跟着自己数十年的那把开国皇帝亲赐的宝剑。
李煜因有烦心事,导致夜里时常惊醒,这看着天色亮了起来,就没有打算再睡下去。刚从屋子里出来,便看见李安坐在石墩上,手里拿着白色手帕擦拭着宝剑。
李煜前去帮他披了一件衣服,说道:“这天气早晚还是有些凉,父亲还是多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不碍事。”话音未落,李安便清咳了几声,突然提起昨晚看见他房里的事,便问道:“昨夜,我看你和卫征都深夜了,还在商讨事情,怎么?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什么,就是手里的一个案子。”李煜向来报喜不报忧,怕李安担心,急忙转话道:“我从小的时候,就看父亲随身佩戴这把剑,那时候旁人若是碰一下,父亲都会责怪几句。”
“这把剑啊。”说话的工夫,李安的眼神也顺势瞄着这把剑,说道:“这把剑是开国皇帝赠与我的,那时候和你秦叔父一起上战场杀敌,可谓战功赫赫,而皇帝为了奖励我俩,便封了侯位和赐予两把宝剑。这也是特有的殊荣,让我们两个可以从战场上下来,仍然享受着荣誉和地位。”
“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潭儿小时候,经常和父亲待在军营里,这有时候的男孩子性格便是在军营里养成的了。”李煜说道这,嘴角上扬,光是回忆,都让他宠溺。
李安摇摇头,笑道:“这孩子也就是在那时候,因军营里的条件有限,发烧几日都没有药医治,本以为以后也会是一个疯孩子,没想到却好了,这还真要感谢淮儿。”
“这怎么说?”李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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