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嫣红泛着水光,沅芷轻轻咬合着下唇,用另一层的疼痛缓解着下唇的sU麻感,沈策狠了心,唇齿缠绕时,咬扯着柔软的下唇,以至于沅芷此刻在李府门前进退两难,直到阿云的轻声提醒才让自己定了定神。

        正厅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沅芷瞥到了李府的一处古井,传闻中那口古井里Si了不少人,方方正正的古井,深不见底却藏着无数鲜活枯萎的生命,和如今在正厅棺材中安详躺着的人一样的宿命。

        那口古井也困住了李归帆,化名为“贪”。

        李安通看见走来的沅芷,收拾好自己狼狈的形象,起身迎了上去。

        “李大哥节哀。”

        沅芷小声的冲李安通说着,仿佛生怕一句话就击碎了眼前人。

        李安通看见沅芷肿胀的下唇,微微转了转视线,低下头说。

        “沅沅能来已经很好了,父亲走的急,我真的不相信是意外。”李安通双手捂住脸,佯装出格外痛苦的样子,尽管眼泪从指缝间不停流出,但沅芷仍然觉得虚假,虚假的让她反胃。

        她可以承认自己心软,但是征战几年,人X的多面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人人常说骄兵必败,但在真正的战争来临时,只有一味相信虚伪的人才会溃不成军,这一刻她不得不苟同于沈策的想法。

        “李大哥,伯父已经走了,你也不要太过于悲伤。”

        “他们说,春雪从我爹这里偷走了一本账本,我昨日托人去官牢,只是听到人已经Si的消息,半点尸T都没看见,沅沅可知道。”

        李安通把悲伤的样子瓦解,从如今的神情里半点找不出刚才痛哭流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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