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书房前,门正是半开着的。

        秦屿站在门口,揉了揉眉间,等到脱离先前的思绪后才走进去。

        “父王。”

        安王正撑着额头倚在书桌前,眼下是一份文书,他脸色并不算好。

        见到秦屿进来,才坐直了身体,“孟及然这个老奸猾,表面装得不偏不倚,非肯拿了好处才肯伸手。”

        孟及然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太傅,只可惜太子与他并不亲密。太子薄情寡义,孟家孟公子曾为一名被送入东宫却第二日就被杖毙的女子求情,太子不仅不念旧情,反而自此以后公开数次给孟家难堪。

        孟太傅是文臣之首,太子不懂变通,倒是便宜了他有可趁之机。

        秦屿拱手道:“孟家从来都是清正中立,王府只要不与他交恶便可。更何况我与孟公子交情不浅,父王倒不必非要在这上面下功夫。”

        “你懂什么?”安王看见长子不卑不亢的样子就来气,世子是好,可是也被他养得过于光风霁月,甚至还有些优柔寡断,他扣下饷银的事都没让他知道。

        “太子现在抓定了我们的把柄,待到他登基,等着我王府的就是一个空壳子!”

        秦屿对太子和傅莞两人的名字十分敏感,他神色委顿,摇摇头:“太子虽然任性,但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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