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宁在心中为何绍默哀,同时为自己躲过一劫而庆幸。

        “钟哥,你给我们见证。”骆西朝着卫林钟眨巴眼睛,“他可是你朋友,万一他反悔了,你可得帮着我。”

        卫林钟看着卖乖的骆西,无奈点点头。

        “对了,昨天你……”卫林钟看着骆西还稚气的少年脸庞,略感痛心,“跟褚封做了什么?”

        “褚封这个……”狗男人。

        骆西看到一旁的詹宁,克制住骂人的冲动。

        对于自己三思而后行的行为,骆西不觉得骄傲,只觉得心痛。什么时候,他说话也得看人脸色了。

        他恹恹道:“没什么啊,就吃饭。”

        卫林钟重复:“就吃饭?”

        “嗯。”骆西点点头,然后一顿,想起什么般气愤地睁大眼睛,瞳孔圆而可爱,“不对!他还不给我衣服穿!我只能穿他的衬衫。”

        不过褚封大概是没想到,后来就让人去准备了。况且衬衫也是他自己翻出来穿的,是新的,连标签都还没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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