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要说日本酒有等级,好像也没有。
毕竟,米中杂质含量只能决定清酒的价格,而不是清酒的等级。好b西施和锺离春都不乏人Ai。
手里这一瓶是米被磨去百分之七十杂质的纯米清酒。米的纯度落在中间地带,价格却让人只在发薪日才下的了手。
现下疫情延烧得正酣,商品不容易来台,何况是来自曾参观过的地方。因此,收到酒舖老板的通知後,纵然进入酒舖会让我忸怩不安,我仍去买了酒。
返家途中,还有个外国男子微笑着朝我举了自己手中的啤酒,我不理不睬。为什麽我半年才买一瓶酒,就要被归类为很Ai喝酒的nV人。对此实在愤恨不平。
进入厨房後,我又心生愧意。那个外国男子的亲朋好友可能都留在家乡,他也挺寂寞的,应该回应他一下的。
罢了。
我从玻璃格子橱柜取来枡,指尖在林林总总的酒杯中迟疑半晌,而後停驻於一只琉璃杯的杯缘。
这只琉璃杯也是疫情蔓延前,从北海道小樽带回来的。疫情真是个顾人怨的家伙。
萱草h与芡食白在盆地形状的小酒杯上,g勒出疏密有序的星轨。彩影只占了酒杯的一半,有如台北总是云幕低垂的初夏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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