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嗯啊~啊啊~~主人~主人,我好像要~~要烧起来了。”

        “嗯,那粒春药也该发挥作用了。”

        “主人,能不能~~C我?我~~我太难受了~”

        沈泽俨用右手中指的指肚,在田小鹿起伏的背脊线上来回搔摩。就像是一只成JiNg的兰花在琴弦上Y、猱、绰、注......

        然后他弯下腰,语气很温和地说:“田小鹿,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在惩罚你。”

        说完这句话,沈泽俨一甩藤条,瞬间复位了行刑的姿势。

        十几下无情的鞭打,染满殷红sE组织Ye的藤条在田小鹿的痛哭声中再次折断。

        她此时的PGU就像是一颗被去了皮的西瓜,鲜红一片、氤氲一片。

        而她的外ycHUn和Y蒂也明显涨大了许多,仿佛里面包裹着满满的x1nyU。

        这种痛苦和q1NgyU交织在一起的画面,在舒云柔的心里也点着了一把火。她有好几次想伸手去安抚自己下面的那片泥泞花园,但始终没敢在沈泽俨的眼皮底下造次。

        沈泽俨又从桶里cH0U出一根最细的藤条。这次他还舀来了一盆盐水,一半浇在田小鹿的头上,另一半浇在她可怜的PGU上。

        田小鹿被盐蜇得大声惨叫,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抖动。那条透明的拉丝也跟着碎成了滴答的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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